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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带走的一切,荣耀会记得。

少年行

 ·老叶生日快乐!

·含伞修/修伞互攻向X描写,雷者慎

 

文/寂羽

 

 

“我?我生日5月29啊。”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叶修其实没指望着苏沐秋能有啥反应,他的搭档兼室友那会儿正全神贯注盯着装备编辑器里一柄战矛的半成品皱眉头,皱了半晌才忽然想起他说了啥一样回了句:“那离我生日挺近的啊,明年一块儿过好了多省事。”

睁眼瞎地无视了两个日子相距将近两个月这个事实。

十五岁零三个月的叶修感觉十五岁零五个月的苏沐秋看起来特别欠揍,于是以更甚于五分钟前打竞技场的手速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地夹走了后者叼在嘴里还没啃完的pocky。

“卧槽!你要吃不会自己去拿!”

叶修假装没看见15公分开外稿纸堆里支棱着的小半个pocky包装袋:“懒得拿。”

“你这么懒等会儿就别吃饭,我吃给你看。”

“那不行,”叶修义正辞严,“不吃饱了哪有力气懒!”

“……”

破旧防盗网上插着小学对面文具店三块钱一个的彩色风车,在狭窄街巷闷热潮湿的穿堂风里啪嗒啪嗒敲打着翘起的铁丝,穿透耳机里激烈的游戏音效敲打得人耳膜生疼,直至苏沐秋忍无可忍起来把风车头拨到一边,顺带踹了在板凳上渊渟岳峙犹如落地生根的叶修一脚;叶修正处在单刷副本隐藏boss的要紧关头,手一哆嗦差点放错技能:“喂喂喂这个隐藏今天再拿不下你那战矛该胎死腹中了!”

“死什么死,”苏沐秋随口胡扯,“反正是你明年生日礼物又不急。”

“……想送东西讨好哥就直说,傲娇被雷劈我跟你讲——”

“滚!”

 

那时候距离他们共度的第一次生日还有很久很久,久到苏沐秋十六岁生日来临时叶修感觉他们好像已经认识了好多年,两个人的关系也早就跟一开始有很大差别;当然这是历经更多年岁之后记忆沉淀的产物,十六岁的他们非但没思考过对方之于自己的意义也没考究过关系实质性转变的时间节点,就算真去认真定义,大概也就是各种意味上——生活作息爱好习惯嘴唇形状乃至体内某处的轮廓——都知根知底的朋友而已。

他们都在长大,犹如春末夏初拔枝抽条的柳树,十六岁的少年,一天一个样。

快速生长的躯体存不住半点脂肪,越发修长的手指改变着十指相扣的弧度,骨骼舒展的手脚在相互交缠时藏不住分毫秘密。苏沐秋十六岁生日那天叶修第一次心甘情愿让他上,那并不是他们的第一次情事,却在他们身体里烙印下有生以来最极致的酣畅与痛楚;完了第二天叶修就开始发烧,两个人结伴打本的时候手抖得停不下来,一叶之秋开启共济失调模式全程靠秋木苏无数次英雄救英雄,把叶修气得不行决心从此再也不受,结果病好之后一量身高居然反超苏沐秋一厘米,顿时得意洋洋把这话甩脑后十万八千里远。苏沐秋嫌弃他那显摆样子嫌弃得不行,两个人一天到晚相看两厌游戏里硝烟弥漫游戏外真人PK,PK到后来连苏沐橙都受不了,直接把苏沐秋给她发的零花钱塞回去命令他们滚到网吧上机。

“哥哥你们打架打到床上的时候至少关个门好吗!你妹妹我还是未成年人好吗!你们等我睡着再打好不好!”

叶修正想说我跟你哥也是未成年人,然后下一秒就被自以为妹妹没看到的苏沐秋拖着领子丢出了家门。

他生日前后那会儿荣耀刚好有活动,恰逢苏沐橙复习考试再加上家里闷热得电脑根本没法开机,两个人一天20多小时在网吧里轮班肝排名;5月29日0点活动截止,秋木苏跟一叶之秋的组合以绝对优势雄踞全服榜首,苏沐秋终于舍得把头从电脑前面抬起来,摔进座椅靠背,长松一口气揉起了眼下才感觉到酸痛的颈椎。

叶修坐在他对面,一如既往理所当然的表情,只有比平时眯得更小一点的眼睛流露出些许疲惫和困意。

屏幕里秋木苏跟一叶之秋面对面站在主城里,维持着他们停止操作那一刻的姿势,第一人称视角里距离那么近,像是一探头就能够到——而现实里,这个面对面却比并肩挤在同一张电脑桌的距离要远多了。

“回去?”

“嗯。”

他们在零点过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慢慢地走,连续几十小时的紧张让神经高度紧绷,到此刻则缓慢转化成轻微醉酒一般的懒散与晕眩;为了走稳一些,叶修伸手勾住了他的肩膀,他也顺手勾住叶修的,两个人黏黏糊糊晃晃悠悠又走出十几步,他终于从口袋里掏出了烟。

“提提神再走,别等下把我带电线杆上去。”

“怎么可能……”叶修口齿不清地应着他,一边把头探过来,用他燃着的烟头点烟;苏沐秋侧过头配合他的动作,待叶修点着烟吸完第一口就把人拽了过来,径自扯下烟卷。

汽车车头灯照亮他们,然后又转瞬间重归黑暗;他们相依为命一般蹲在马路牙子上交换亲吻,相同的烟草气息弥漫在唇齿之间,温暖的,炽热的,混合着唾液与方便面味道,如同分享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拥抱。

烟头的火光落在他们眼底,像是星星点点永不熄灭的光芒。

“生日快乐,叶修。”

把他按倒在地铺上之后苏沐秋跨坐在他身上一边脱背心一边说,而叶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手把他拉下来接吻,一手熟头熟路地往他内裤里摸。

“别吵醒沐橙哦,她明天模拟考。”

“滚你的!唔……”

 

十二年之后。

平时足够没眼力见的兴欣上下全员在简单的生日聚餐之后就散了个彻底,其识时务程度让兴欣首任队长毫不犹豫把目光投向了兴欣首任副队:“你干了什么?”

联盟首席枪炮师巧笑倩兮:“我跟他们说,叶修跟哥哥以前还是未成年,现在可都是成年人了。”

转眼间上林苑客厅里连带上苏沐橙都走得一干二净,速度之快堪堪来得及让叶修叼上一支烟。

“……”

“干嘛?想什么?”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习惯性偏过头去打算从兴欣现任队长的烟头上借火,结果对方伸手过来,快准狠地抽走了他嘴里的烟。

“都抽了十几年了,少抽点。”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挑的弧度越来越大:“都日了十几年了,少日点?”

“这个要看前任队长老了没,”苏沐秋把他扳过来亲亲他嘴角,“现任队长可是老当益壮的。”

“你妹!”

“说什么再说一次?”

“……你弟!”

“这才对嘛。”

“滚吧你苏沐秋!”

 

+FIN+

 

后记:

喜欢上老叶的第三年,喜欢上伞修伞的第三年。

连续差不多一周加班到十一二点,曾经以为自己今年要出不来贺文了。

很多东西变了,也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全身心投入,可是还是喜欢。

致最棒的叶神,生日快乐!

 

有兴趣的可以猜猜十二年后到底谁上了谁【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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